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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友農的中國畫藝術

2019-11-09 13:59:52 來源:中國建材報

▲觀景臺

  ■薛永年

  說來也是緣分,因為研究傳統,研究逆境中的傳統派畫家,新時期之初,一批“人亡業顯”的老畫家進入我的視野,啟動了我的深思,安徽蕪湖的黃葉村就是其中之一。1988年年末,老學長孫克來電話說:“又發現一位黃秋園、陳子莊式的畫家,是安徽的黃葉村,遺作展在中國美術館舉行,你務必來一睹為快。”于是,在那個又一次引起畫界矚目的展覽會上,我認識了黃葉村的高足汪友農。我發現,他像親人一樣始終陪伴著黃老的女兒黃道玉接待觀者,高高的個子,謙和的音容,對師門的真情,給我留下了清晰的印象。

▲雙鷹立柏

  在此后的二十多年中,我又與他多次會面,有時在北京,有時在合肥。汪友農開始很少談到自己,接觸稍多之后,他才偶爾帶來自己的作品邀我品評,順便談及自己的身世、經歷、創作和藝術見解,我對他的了解也日漸增多。原來,他不僅是尊師重道的傳統守護者,而且更是詩書畫全能、人物山水花鳥兼善的畫家。

▲牧童橫笛

  早期創作以人物畫為主

  1939年,汪友農出生在安徽南陵一個喜愛詩畫的書香門第,自幼即因家庭的培育和熏染,形成良好的藝術感覺與文化基礎。上世紀50年代,他父親在黃山管理處工作,汪友農假期中來到黃山,有幸隨嶺南派大家黎雄才寫生月余,年僅18歲,即有作品入選南陵首屆美展并獲一等獎。翌年,他父親調入省圖書館古籍部工作,與著名的女詞人丁寧同事,兩家比鄰而居。汪友農的詩歌在初中時代就已顯露才能,此時又拜丁寧為師,進步很大,“文革”前已不斷有詩歌發表,并為他的繪畫注入了詩情。

  汪友農繪畫創作,早期以人物畫為主,關注現實生活,努力反映時代,先后創作的中國畫有《重任在肩》(又名《立志務農》)、《護林》、《稻是隊里的》和《迎春》。畫法風格是水墨寫實的路子,寫實造型,水墨味道,善于挖掘人物的內心感情,充滿濃郁的生活情趣。其中《稻是隊里的》,我在合肥看過原作,描繪放鵝的農村小姑娘,拾起拖拉機后遺落的稻穗,面對自家大鵝伸長頸項的姿態,笑盈盈地把稻穗高高舉起。構思巧妙自然,形象親切動人,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。因此好評如潮,徐悲鴻弟子楊建侯教授見到后給以高度評價,著名的書畫家賴少其也專門邀請汪友農到家做客。

▲獨賞

  從上世紀80年代中期,汪友農的繪畫創作開始從人物轉向山水。起因是,他畫的《迎春》,敏銳地捕捉到時代變遷的氣息,描繪一位姑娘在風雪中賣自家培育的盆花,呼喚改革春天的來臨,謳歌市場經濟的生機。但這一作品卻受到某些不曾擺脫“文革”極左思維領導的指責,基于這種情況,黃葉村對他說:“你有能力畫山水,多畫些山水吧。”在黃葉村的啟導下,他的山水畫發生了重大變化。這一變化體現了從重視自然,到努力學習中國山水畫提煉自然的優良傳統。

  回歸新安派傳統

  20世紀以來,由于晚清中國畫的衰微和西學的引進,中國畫在發展變革中出現了兩種路數,一是引西潤中的融合派,二是借古開今的傳統派。黃葉村像黃賓虹一樣發揚了傳統的精髓,也正是他的指導,扭轉了汪友農的努力方向。后者在《高處不勝寒》一文中說:“1969年春我帶著黃山寫生稿,請黃葉村老師提意見,老師看了畫稿后說:‘重自然,重復自然不自然。’我聽了老師的批評,茅塞頓開,眼前豁然開朗。”從此,汪友農由純粹的對景寫生,回歸了新安派傳統,走上尊寫意、尚造境、重臨寫、講筆墨的道路。

▲飛天

  1986年汪友農調到合肥師范(今之合肥學院)任教,通過1988年為黃葉村辦展,在策展過程中加強了對山水畫的研究和思考。對傳統的認識自覺,理所當然地推動了他的創作。1999年退休以后,汪友農活動于合肥與深圳兩地,有了充分的創作時間,他的創作進入了更加自由無礙的境界。

  重視寫生,更重視臨古

  汪友農的全部山水畫作品,可以分為三類,一類是寫生之作,其中的對景寫生主要是早年所畫黃山景色,比如《黃山人字瀑》。其后則由對景寫生轉為描繪各地風光有一定現場感的實境山水,比如《巴峽圖》和《桂林象鼻山》。

  另一類是臨古之作,中晚年比早年多,作品如《黃賓老筆意》。晚年下的功夫更大,作品如《臨李唐萬壑松風》《臨沈周廬山高》和《改夏圭溪山清遠》等。汪友農的臨古,體現了他對師古人的重視。他對古人的學習,繼承了新安派的傳統,重視對臨而不是死摹,善于通過臨寫,領悟變自然為藝術的奧妙,掌握前人提煉自然而形成的圖式,吸取前人以程式化的手法進行藝術提煉的經驗。

  從他的作品可以看出,他學習前人的范圍比黃葉村廣泛,包括古與今、“南宗”與“北宗”。他對前人的學習,既有概括山巒樹石水流房舍的圖式,也有顯現圖式并發揮個性的筆墨。他對于筆墨的研究,不僅從繪畫入手,而且從影響中國繪畫書寫性的書法傳統致力。

  他結識黃葉村之后,懂得了提高筆墨表現力的一個重要途徑就是書法,對書法的重視更加自覺。從汪友農繪畫作品的題款題詞看,他的書法,20世紀80年代已經寫得蠻好,那時候主要寫楷行,追蹤王羲之、趙子昂,布置規整,風格秀潤。到了晚年,他更在行草中融入碑學的體勢與筆法,得之于石門頌與鄭文公為多,用筆毛澀蒼茫,結構似奇反正,變化萬端,風格蒼逸。

  繪畫創作貫穿一生

  寫生、臨古兩類之外的繪畫創作,貫穿了汪友農的一生,又可分為四種:家鄉風景、祖國山河、心中林泉與古人詩意。其中的古人詩意,主要是李白詩意,或者畫李白在南陵寫下的詩篇,或者畫李白歌頌名勝之作,如《李白南陵行》《千里江陵》等。他的古人詩意之作,都是古意而今情,借古人的酒杯,澆自己的塊壘。

  其中的家鄉風景與祖國山河,在全部山水畫作品中占有較大比重。前者有《山河萬里》《長城萬里》和《旭日東升》等;后者有《春到皖南》《南陵丫山》《綠到鄉間》《九華山》和《夫妻樹》等。這些作品,或畫黃山,或畫皖南,或畫蕪湖,或畫南陵,雖然未必寫實境,但具有皖南山水的秀麗,還有自己親身經歷的雪泥鴻爪,不期然而然地注入了深厚的感情。這兩類作品,集中反映了汪友農的鄉土感情和家國情懷。

  另一種描寫心中林泉的山水,畫的是體現審美理想的精神家園。這類作品,遠離了城市喧囂,蕩漾著田園牧歌,密切聯系著畫家兒時記憶,比如《山村古木》《云嶺春早》《牧童橫笛》《兒時家鄉多美呀》。他常常把曾是牧童的自己畫進去,既畫江南美景,又畫兒時感受。在“物欣欣以向榮,泉涓涓而始流”的景象中,寄托渴求回歸自然的感情,表達了“一物我,合天人”的中國藝術精神。有人說,他的藝術創作,從最初的社會寫實轉向了自然寫意,融入自然,寄情山水,確實如此。

  山水及花鳥畫創作成就

  汪友農的山水畫大量使用傳統的圖式,丘壑筆墨,古意盎然,又師法造化,中得心源,從大自然中提煉,意境是新的,氣象是新的,感情是新的。從畫法而論,既有疏密二體,又有水墨、淺絳、青綠、小青綠各種畫法,但以小青綠為主。無論何種畫法,他運用起來都得心應手,化古為我,意到筆隨,普遍構圖飽滿,生機勃勃,清麗豐贍,意境和諧,溫雅潔凈。

  汪友農的山水畫,既得安徽風光之助,又傳承了新安派的筆墨。黃葉村由師古人而師造化,汪友農由對景寫生而回歸傳統,兩人稟賦不同,閱歷不同,黃葉村的山水畫大部分創作在新時期以前,而汪友農的山水畫則創作于新時期以來,對優良傳統借鑒的著力點也不完全相同。一般而言,黃葉村山水畫發揚了清初新安各家的傳統,密點干擦,繁而密,蒼而潤,作風加精嚴繁密清剛,寧靜而富生機。汪友農對黃賓虹代表的晚近新安畫家闡發傳統更多體悟,濕筆為多,善于用墨,又融入了寫意花鳥的筆墨,大筆皴染,氣脈貫穿,生活氣息濃郁,畫風更加腴潤而有骨,散淡而精心,飽滿而松動,一氣呵成而不失精微。

  他的花鳥畫也很出色,既畫傳統的“四君子”,也畫花鳥畜獸。構圖多折枝,亦有盆供和叢艷,不但能畫出生活情趣,而且取意祥和美滿,雅俗共賞。畫法淵源主要是海派的寫意,得于趙之謙、特別是任伯年、吳昌碩為多,多作沒骨,色墨濃艷。越老色彩越濃麗,正如他題畫自稱“老來喜艷色”。

  汪友農是一位人品高尚的畫家,更是一名敬業的教師。他的一生,醉心藝術,寂寞耕耘,不慕榮利,勇猛精進。正因為畫品反映了作者的思想境界,所以,他的藝術既不媚俗,也不欺世,而是不息地尋找并表現真善美。他的人物畫創作,真誠歌頌了平凡生活中的高尚品質,體現了他的社會責任感,而他的山水花鳥畫,既寄予了高尚的情懷,更弘揚了人與自然和諧的中國藝術精神。

  ——摘自《中國近現代名家畫集汪友農》(人民美術出版社2016年5月版)所作的序《品高藝自超》

 責編:丁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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